虽然池烈在学校一贯是心情不佳的模样,但他今天显然比从前脾气更坏些。具体表现为钱思域准时准点拿着习题去打卡时,只收获了一个言简意赅又引人遐思的“滚”。
吓得钱思域回来一个劲儿抓着喻见哭:“我真没得罪烈哥!真的没有!”
这是怎么回事!
明明前两天池烈还冷着脸警告他,必须每天过来问一次题目,否则就打断他的腿。怎么今天他老老实实过去问,还是保不住这双命运多舛的腿!
喻见也一头雾水。
不过她还是先安慰快把沈知灵桌上抽纸用完的钱思域:“你别太紧张了,他不一定就是在生你的气。”
钱思域个头不矮,胆子极小。
害怕被打击报复,他干脆一下课就往喻见那边凑。喻见被他哭得头疼,原本打算午休时再问池烈,现在只能将这一计划提前。
大课间。
做完课间操后,学生们三三两两、结伴而行,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池烈自然没有同行的人。
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,他走得很快,没过一会儿,就超过了那些手挽手慢吞吞前行的女生。
眼看就要走进教学楼。
蓝白短袖被轻轻扯了一下。
特别轻,几乎像是一阵捉摸不透的风,很容易让人忽略。
但池烈立刻绷紧了背,步伐放缓许多。
他偏头,看向身侧矮他许多的少女,哑声道:“有事?”
喻见眨了眨眼。
她没有立刻开口,并肩和池烈走了一会儿,才小声地说:“昨天你发短信的时候我在忙,没注意到。”
直到吹干头发,从浴室出来才看见。
池烈没想到喻见追过来是为了说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