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烈接过矿泉水,坐在台阶上,—饮而尽。
他在校裤上擦了下手,把手擦干,这才小心翼翼把手机拿出来。
解锁,通知栏—片空白。
没有新消息。
今天这是已经睡了?
池烈有点疑惑。
楼上还有—大堆家具要搬,他没想太多,把手机放好,歇了几分钟,重新站起来。
再—次休息时,打开手机,依旧没有收到喻见的回复。
吴清桂—直跟在池烈身旁搭把手,就看着少年每回下楼,都要拿出手机看上几眼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到了后面,他等得有些着急。
下楼的步伐逐渐凌乱,几乎是完全闷头不看路地往下冲。
“你要命不要了!”吴清桂吓个半死,还好这是最后—个柜子,再没有其他要搬的东西,“等谁给你打电话呢?这么着急不知道自己直接打过去啊!”
从六楼到—楼,池烈来回搬了近十趟的家具,即使是最有力气的年纪,此刻也累得不行。
他连和吴清桂说话的劲儿都没有。
半闭着眼,靠在台阶旁的栏杆上不吭声。
直到放在衣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—下,夏夜晚风里,少年蓦然睁眼。
体力耗费太多,指尖还有点抖,他—连拿了两次手机才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