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还牵扯到了池烈。
但从摆在这里的相框,以及少年坦荡磊落的态度来看,事实多半不像方书仪说的那样,全部都是池烈的错。
想起方书仪说过的话,喻见张了张嘴,正想问点什么,被先一步打断。
池烈把那个拎了一路的黑色塑料袋扔到她怀里:“很晚了,吃完就去睡觉吧。”
说完,他干脆利落地转身。
朝堂屋另一侧的房间走去,而后直接关上门。
喻见一个人被扔在堂屋里,顿时有些茫然。
她抱着塑料袋,试探地掂了两下,分量不重,甚至有些轻。再上手捏一捏,很软,似乎不是泡面或者压缩饼干一类的速食食品。
喻见站在课桌前,拎起塑料袋的一角。
几个圆滚滚的东西从袋里掉出来,在桌面上骨碌碌滚动,她连忙伸手按住。
塑料袋里装着的是最普通的那种老式鸡蛋糕。
即使是老城区,现在长大的小孩儿也很少喜欢吃这种鸡蛋糕。他们更偏爱西式蛋糕店里铺满奶油的切角和甜点,对这种外面包着一层简陋彩色圆纸的点心完全不感兴趣。
但深夜,蛋糕店早早就打了烊。
小卖部能买到的,就是这样平凡朴实的鸡蛋糕。
喻见手不自觉地捏紧。
鸡蛋糕柔软地贴在手心里,小小的一块,散发出砂糖甜蜜的气息。
池烈进了侧屋,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,躺在床上,睁眼盯着天花板。
不一会儿,就听到少女轻快的脚步声,蹬蹬蹬穿过堂屋,而后停在被他反锁的门口。
“池烈。”喻见认真地说,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