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完全不在课堂上。
“周家明,你一个劲儿往后看什么呢?”李文章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没忍住,“钱思域你也是!这脑袋怎么还滴溜溜来回转!”
教室后面只有一块上学期画的黑板报。
这帮小孩到底在看什么?
李文章这么一训斥,同学们勉强安分了些。不好再回头看池烈,于是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第一排的喻见。
搞得李文章十分不自在:“看书!看书!别看我,我脸上没花!”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。
师生们心思各异地上完了这一堂课,下课铃一敲响,李文章还没走出教室,沈知灵就从座位上唰地站了起来,硬生生把喻见原本的同桌挤出去,直接坐在她身旁。
“见、见见!”沈知灵激动得都有点儿不会说话了,“你是怎么做到的!”
尽管少年还是往常那幅冷冷淡淡、不好招惹的模样。从喻见手里要来了习题后,他皱眉看了一会儿,迅速用笔把长句拆分成几个短句,然后低声分析起了结构和考点。
最后还往后翻了翻,找出一道同类型的题目,让喻见当场拆给他看。
结构考点什么的,沈知灵和其他人一个字没听进去。
他们只知道,池烈竟然完全没发火!不但没发火,而且还认认真真给喻见讲起了题。
这真的是那个在办公室都敢对家长动手,甚至还把女同学气哭的池烈吗?
沈知灵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,喻见又无奈又好笑。
“池烈是年级第一,我英语又不好,去请教他也很正常啊。”她不好直白地说,池烈不是沈知灵他们以为的那种人,只能循序渐进,“我看他没你说的脾气那么坏,是不是你们以前把他想得太夸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