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见想。
她已经见过两次他昏迷不醒的时候,少年骨头硬、心气更硬,即使因体力不支而倒下,也不曾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,依旧顽强凶狠、执拗坚忍。
此刻,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,身上搭着一层薄被,却更像一张毫无厚度的纸,单薄无比,几乎看不出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胸膛甚至都没什么起伏,呼吸微不可闻。
喻见又守了一会儿,见池烈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,起身去水房,把刚才泡上的衣服洗干净,挂在后院的晾衣架上。
现在天气热,到了晚上基本就能干了。
重新回来时,池烈还没醒,脸色倒没有先前那么苍白。相反,甚至还突然透出一点儿平日里鲜有的、很不自然的红。
难道是发烧了?
这么想着,喻见伸出手,小心翼翼拨开他漆黑的碎发。
才洗完衣服,她的手很凉。因此,掌心下,少年温度偏高的额头就显得格外滚烫。
火烧一般。
燎得人手心微微发疼。
喻见不禁吸了口气,准备起身去找药,不防一直没醒来的池烈眉头一皱,突然睁眼。
“啪!”
随即,他一把拍开了她的手。
作者有话要说:感谢辞昭丶、35391842、阿葵的营养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