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微微翘着,隐约透出点平时察觉不出的锋利。
池烈嘴角扬了下:“嗯,挺好。”
少年眼底难得带上几分笑意,他懒散看她一眼,放在膝上的手顺势一松,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,三三两两落在台阶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骨碌碌往下滚。
正好滚到喻见脚边。
喻见低头,小白鞋旁躺着几枚玻璃弹珠。
是最普通平凡的那种常见款式,透明玻璃里嵌着彩色图案。被夏日清晨的阳光照着,折射出些许绚丽色彩。
喻见弯腰捡起弹珠:“你喜欢这个?”
她不由多看了几眼依旧坐在台阶上的池烈,少年五官深邃、眉目硬朗,神情疏离而冷漠,没想到竟然还挺有童心。
池烈偏了偏头,平淡道:“不喜欢。”
嘴里这么说着,他起身,走到喻见面前,直接从她手里拿走了全部弹珠。
一颗都没留。
喻见:“……”
别吧。
她又不是兔子或大虎,没有幼稚到和他抢几颗弹珠的地步。
池烈把玻璃弹珠装回衣兜,没重新坐下,退后两步,倚在楼梯扶手上。
他垂眼看喻见:“万一岑清月反应过来,你准备怎么办?”
这一句乍一听,问得很是没头没脑。喻见愣了一下,很快明白池烈是什么意思。
她抿了下唇,攥紧手:“不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