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清月被娇养惯了,脾气很大,胆子却小。
不知道自己脑补出了什么画面,她顿时吓坏了,抽噎两下,竟然坐在地上,直接哭出了声。
喻见眉头微微一皱。
最终,她没有理会哭得抽声噎气的岑清月,上前两步,把横在隔间门上的拖布拿下来,重新放到墙角,拧开水龙头洗手。
洗完手,喻见把水龙头拧紧。
走出卫生间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: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岑清月立刻哭得更大声了。
出口在走廊另一端,喻见朝楼门的方向走去,路过楼梯时,蓦然听见一声轻笑。
“你可真厉害啊。”
带着点儿鼻音,少年声线磁沉。
喻见脚步一顿。
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攥紧,几秒后,她面无表情地偏头:“那是女厕所。”
这人怎么好意思跑到女厕所外面偷听。
池烈坐在楼梯上,两条长腿散漫地分开,一手撑地,一手搭在膝上,完全不把喻见的指责当回事儿:“我又没进去。”
他也不起身,保持这个姿势,仰脸看她,眉眼似笑非笑:“这就算收拾完了?”
喻见莫名其妙:“不然呢。”
她总不可能真的把岑清月一直反锁在隔间中,或者学着那些搞校园欺凌的大姐头,往隔间里泼冷水扔垃圾,欣赏对方狼狈不堪的丑态。
那种事喻见做不出来。
少女杏眸澄澈,一双眼清凌凌看过来,仿佛又恢复到往日绵软温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