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见安安稳稳坐在座位上,想了想,又问:“他们说岑清月……”
喻见刚开了个头,池烈就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他不由冷嗤一声:“岑清月也配我动手?”
池烈一向懒得和别人解释自己的事情,但听到喻见这么问,心里无端有种莫名的烦躁,难得多说了一句:“吓她一下罢了。”
岑氏夫妇不喜欢池烈,岑清月对他自然更没什么好态度。然而尴尬的是,从小到大,岑清月成绩回回垫底,池烈却永远是班级前几名。
岑清月要靠岑平远托关系走后门才能进一中,而池烈轻轻松松就考进了重点班。
岑清月妒忌、恼火、咬牙切齿,找了人想要给池烈一点教训,结果全被池烈收拾了。
她本人自然更没讨到什么好,池烈没对她动手,只是告诉岑清月,再有下一回,他会把她从教学楼楼顶直接扔下去。
少年语气平静无波,分辨不出任何喜怒。但岑清月莫名知道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于是就被吓哭了。
至于后来愈演愈烈的流言,池烈并不在意,更没想着去解释。
他忙着学习、忙着打工、忙着与岑氏夫妇周旋,忙着努力活下去。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经占据了全部的精力,没有时间再去为自己证明清白。
总不能站在校门口,一个一个拉住同学去分辨。
再说了,池烈挑了挑眉,解释就一定有用吗?
这世界上,大多数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。他们说他有暴力倾向,不讲道理,不好招惹,那就任由他们去说好了。
总归池烈不会因此感到任何难过或伤心,那些软弱怯懦的情绪,他早就没有了。
活得跌跌撞撞,他哪里还管得了别人,只能先顾自己。
池烈这么想着,下意识微微咳了一声,忽略接下来心口不一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