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见没在意沈知灵后面的话,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前半句上。她想起那天少年点在习题册上的修长手指,略带嘲弄又藏着隐约笑意的语气。
他的成绩看起来确实不错。
高中阶段正是学习的时候,一般来说,成绩优异的学生人缘都比较好。偶尔有性格内向的,和班上同学关系也不会太差。
而池烈则完完全全是个例外。
大家一起默契统一地疏远着他,就像小心翼翼躲避怪物一样。
池烈跑出教室,一路没停,直接冲到食堂窗口买了两个馒头,三口两口囫囵吞下。
血糖水平缓缓回升,近乎停滞的大脑再度运转,他终于迟缓地反应过来。
不是幻觉,方才站在他桌边,轻轻把红豆面包推到面前的,的确是那个说话脆生生的小姑娘。
这似乎也并不奇怪。
在这里,除了她,谁还会傻乎乎凑到他身边?
但池烈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。
他在食堂里独自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胃不再一阵一阵发疼,才起身,沉下脸,皱眉往教室的方向走。路上的学生远远瞧见了,很自觉避开,看见池烈堪称阴沉的脸色,又小声嘀咕:“这是谁要倒霉了?”
怎么看都是一幅要去找人动手打架的模样。
打扫卫生不需要太长时间,很快,其他同学都走了。沈知灵在离开前还担忧地看了喻见一眼,显然完全没相信她先前说的话。
喻见一点儿不在意。
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喻见拿出英语语法题,从上一次的部分接着往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