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见原本并不想回答,但岑平远语气极温和,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开口:“池烈……”
喻见其实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。
毕竟池烈那里的情况如何,她是亲眼所见,即使问了,以今天方书仪电话里的表现,想必也不会说实话。
果然,喻见只来得及说出个名字,就被直接打断。
岑平远捂住额头,一幅头疼不已的模样:“以后别再提那个冤孽了,听到他我就难受。”
“不提了不提了,小见这也是才回来不知道。”方书仪急忙起身查看岑平远的状况,发现没什么大碍,又坐回喻见身边,语重心长地拉起她的手,“你爸爸身体不好,以后就不要再提他了,好吗?”
方书仪语气温柔、神色诚恳。
喻见对上她的目光,沉默半晌,最后安静地点了点头。
没再提起池烈,接下来的晚餐气氛很正常。吃过饭,方书仪又拉着喻见说了好一会儿话,无非是询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、在哪里上学、有没有什么业余的兴趣爱好。
喻见一一答过。
方书仪这才满意地放她去睡觉。
说好了只是先回来看看,第二天,岑氏夫妇也没有强行留下喻见,依旧派了昨天的司机送她回福利院。
喻见一下车,翘首以盼的小豆丁们就纷纷冲过来。
“姐姐!之前那个漂亮阿姨真的是你妈妈吗!”
“你家是不是超级大!一个人能睡一张大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