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定位,还有病房号季琛下午就发给了她,而他的情况他也发给了小涛的爸爸,让他们父子俩安心。
至于那些损失也不用他们负担。
网约车停在医院门口,慕梨在附近的超市随便买了些水果,让老板帮她包装一个果篮,提着去了住院部。
软组织挫伤,轻微骨折,外加脏腑有损,迟凛动了手术,必须住院静养一段时间。
季琛说他在去医院的路上还咳了血。
脚步近乎无声,慕梨提着篮子穿过走廊,停在病房门口。
似曾相识的场景。
19岁时她犹豫了,现在却不会。
垂下眼帘,慕梨抬起手轻轻扣了三下门,很快里面便传来迟凛低沉微哑的声音,听不出几分虚弱。
“进。”
转动把手,慕梨走了进去。
迟凛住的是单间病房,走过门口的洗手间,便看到坐在床上,正处理工作的男人。
他的指尖依旧灵活,镜片后的眸中一片冷冽沉静,游刃有余。
如果不是那绷直的脊背,还有不能倚靠床头的姿势,或许没人会以为他受了伤。
抬起头,迟凛对上慕梨微有出神,没什么聚焦的眸子。
他眼中的深邃有了松动,紧绷的唇线也舒缓下来,虽没有明显的笑容,但能感觉到男人的气场平和不少。
“晚饭吃了吗?”
迟凛合上电脑,一双眼眸专注地看着慕梨,嗓音低沉,却比刚刚多了温度。
柔和的,让其他人,甚至慕梨都有几分陌生的。
“中午问我饿了吗,晚上问我吃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