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只希望慕梨不要再走。
“嫂子挺凶,你收得回来吗?”
优雅又略带随意地晃动着手中的空酒杯,傅沉挑了挑眉,略带戏谑地看了迟凛一眼,两个年岁相仿,身形相仿,却不一样俊美的男人,几乎吸引了大厅内所有年轻女性的视线。
一个清冷矜贵,一个深沉略带阴郁,唯一相似的是,他们高不可攀,禁欲的气质。
“嗯。”
“南扬那边查的怎么样?”
收回落在慕梨身上的视线,迟凛侧身看向傅沉,镜片后的目光深邃,又折射出锐利。
“确定要在这种场合谈?”
视线不紧不慢地扫过大厅,惊退了许多或明或暗的视线,傅沉睨了迟凛一眼,眸色幽冷。
“入座。”
淡淡地留下一句,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先转过身,在一号桌落座。
有意排的位置,迟凛就坐在慕梨旁边,隔得不算远,微微转个身就能看到她。
而傅沉则在季琛旁边坐下,拿起他的号码牌,随意地敲了敲掌心。
“有想拍的?”
见慕梨浏览着桌上的拍品图册,傅沉眸光微动,唇角勾了勾,笑得莫名有几分森意。
明知故问。
“嗯。”
虽然他是迟凛的朋友,但慕梨不至于迁怒这么远,也没抬头,继续看图片,只是动了动喉咙,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听说有一件很有故事拍品。”
“曾拍过一亿两千万的高价,用那笔钱修的山区公路已经通车快三年,但它今天又回到了拍卖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