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迟凛没说,而是用喉间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嗤代替,却让慕梨涨红了脸,忍不住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。
“迟凛,你现在怎么这样没羞没躁的”
“本来就心眼小,下午开着车跟我一路,看我笑话。”
“手都红了。”
任由他牵起自己的小手在掌心细细摩挲,慕梨既认真又有些委屈。
“还敢吗?”
小手被男人握住,女孩对上他黑沉的,涌动着危险光芒的眸,咽了咽喉咙,那个“敢”字终是没敢说出口。
她要是再跑,怕是很久都下不来床。
但长痛不如短痛,如果天天被压榨,还是有必要的。
尽管她及时地低头掩藏闪烁的眸光,但那些小心思终究瞒不过迟凛,不过无所谓。
他已经中过一次美人计,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松开手,迟凛将女孩抱下来,将晚上赢回来的钱都放进她的外套口袋,接着他绕到书桌前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放进另一边口袋,最后才从柜子里拿出一幅包装好的名家字画,递到她手边。
“初六我们会离开江城。”
走出书房,即将行到楼梯处时,男人的脚步放慢,却没有转身,声音清冷无波,似乎只是告诉她一个消息。
“哦好。”
慕梨本是下意识地敷衍回应,却在他侧首斜睨过来的冷锐视线下乖乖改口,答得乖巧听话,被迫上道。
两人下楼后,便发现迟承一家已经不在,客厅的气氛也变得不同,隐约透着些低沉。
“迟叔,梅姨,我们母女就不多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