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问半边身子原本已经在车外了,听了这话又从副驾椅子上爬上去,搂住江与时的脖子,笑弯了眼睛:“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种我是大哥女人的感觉呢!就那种那什么帮电影里演的,哈哈哈。”
电影荼毒人不浅。
她又笑吟吟说:“说真的,这几天心里还真有点儿发毛。不过,现在我不怕了。”她笑得睫毛都要翘上天了,感叹道,“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啊,有人说下班来接我的感觉也好好啊。”
江与时让这话说得心软,想起了过去几年不能陪在身边的无奈。一手揽住她的腰,眉眼含笑,说:“以后时哥给你撑一辈子的腰,天天接送你上下班。”
姚问重重点头,笑应:“嗯。”
“那我进去了。”她说。
她转头要走,江与时又道:“有一次你在视频里噘嘴了,你再噘一下。”
“噘嘴?噘了吗?哪一次啊?”噘嘴还不好噘吗,姚问说着,便噘起了嘴巴,边示范还边问,“这样吗?”
江与时凑过来亲上去,说: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他当时就想这么干,可惜隔得远。
姚问笑着抿住唇,她就知道他想亲她。
律师的工作永远都是高强度、快节奏,一上午都忙得没怎么顾得上喝口水。中午时,冯律师才在外面见完新案子当事人赶回来,一进门就吩咐行政助理:“小妹,快订餐,要饿岔气儿了。”
她刚把一大摞资料扔在桌上,转头就被一道光给晃了一下眼睛,这就瞧见了姚问手指上的戒指。她惊叹道:“哇,这么大颗!几克拉啊?”
这一上午,姚问的手指头已经被暗自观赏了好几轮了。
律所里的男律师们前几天还暗自窃喜来了个学霸级别的女神,一个个轮着提出接送上下班,被姚问以住得近拒绝后,并没气馁。正蠢蠢欲动想别的追人招儿,转头就瞧见了大钻戒,那可叫一个伤心。
至于女律师们,全都在暗暗盯着姚问的戒指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