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墨纸砚这里既然有,他便拿上一套。
黄纸稍微拿了一些,毕竟屋子里是一点黄纸都没有了,总不能真的用厕筹刮菊花。
又领了四套长衫和十根蜡烛。
顾轩也就不敢再贪心,对顾管家和周管家道:“辛苦顾管家、辛苦周管家了,我已经领齐了,多谢。”
顾管家微一颔首。
“既如此,那你便和周管家对了账册,签了名字,若还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我。”
顾轩连忙谢了。
哪怕对方只是在说客套话。
这边和周管家仔细对了账册,签了名字又摁了拇指印,才又谢过了周管家,告辞离去。
把库房门仔仔细细关上,收好了钥匙,周管家看着顾轩的背影,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。
这个晦气贱种,做贱奴长大的人,如今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伯爷身边的刀笔吏。
实在很难让人相信。
可是,事实就是如此。
将来,还不知道这个人能爬多高!
周管家收回目光,施施然回到自家院子,他的妻子赵娘子还在绣她的雀登枝迎春喜手绢,见他回来,面色顿时温柔。
温温烛火明照下,赵娘子关切问他:“忙完了?可是伯爷有什么要紧的事儿,才让你开了库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