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轩:“是。”
顾轩心里深深的吸了口气,就在这路边跪了下来。
赵娘子俯瞰他瞟了两眼,然后步履轻快的离开。
顾轩手掌握成拳头,都在止不住的颤抖。
定北伯府!
定北伯府啊!
真是个吃人的地方。
膝盖起初跪着觉得累,后来便是痒,再是麻,接着就开始麻痛,最后是疼痛。顾轩却不得不跪着,还得跪直做罚跪的姿态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。天边的晚霞都已经褪了颜色,一轮皎洁的弯月挂上了长天。
夜晚还是有些冷的风吹在顾轩的身上,顾轩身子骨不行,只觉得骨子里浸了寒意。
期间有来来往往的人,不过没有一个敢近他说话的。
甚至顾管家打他身边过,去办差事,再回定北伯顾黎昭的院子,也没有跟定北伯提及他被罚跪的事情。
为什么?
犯不着。
干嘛要为着不相干的人去得罪伯爵府里的主母?
顾轩跪的全身轻轻发颤,面色惨白,嘴唇甚至有些发紫。然而,还有半个时辰。顾轩垂着眼眸,都能把面前的这一块地有几粒浮灰数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