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顾轩好冷。
顾轩温和的掠过那些看他的人,重新坐了下来,有条不紊、一丝不苟的做着手里头的小玩意儿。
对于刘家兄弟的认错、道歉,他全都不放在心上。
道歉有什么用?
道歉如果有用,那怎么对得起今天那些洒在桌子上、地上、腿上、衣服上,还有脸上的汤?
更何况,他才不会相信刘家兄弟会真心实意的道歉。
他觉得这三个蠢货,肯定会再想出膈应人的法子来搞他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这几个人还是赶紧被弄出定北伯府才好。
——
次日,天和日丽。
刘老二驾着府邸里非常气派的一辆马车,送定北伯去参加一个宴会。具体是什么宴会刘老二也不知道,反正不年不节不生辰无大事,举办的宴会估计正经不到哪里去。
估计,又是那种下面进献了一些漂亮的男女,请定北伯这个素来喜欢流连花丛的人过去玩乐。
平日里刘老二驾马车送定北伯过去之后,在等定北伯参加完宴会的这一段时间里,心里不由自主嘀咕定北伯艳福不浅,而自己只有一个蠢婆娘,都看腻了还得天天对着,羡慕的紧。
然后把自己带入成定北伯,幻想自己也有数不清的如花美眷对自己亲昵暧昧。
只不过今日刘老二他没有心思想这种事情,他心里已经做足了计划,等定北伯参加完宴会出来,今天驾车回去,一定要把这件事落实了。
只要这事儿落实了,那任凭顾轩攀附了谁都没有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