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非凡垂眸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手,聂征的掌心很热,烫得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声说:“可这件事,我应该做,也必须做,作为……穹镜人。”抬起头,他凝神看向聂征的脸,“所以你不要阻止我,好不好?”
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外,叶起正面无表情地站着,女助理戴安安则紧张地在裙摆上蹭手汗。
今天从平议会大厦回来,司长明显心情不太好。
聂司长何等城府的人物,能把不高兴写在脸上,显然是被气狠了。
所以聂司长和顾副官进入办公室后,助理们就打定主意不过去打扰,有什么事都拦着再说。
然而到了午餐时间,外出巡视的叶干员回来了,看到副官办公室没人,他就直冲司长办公室而去。
戴安安赶紧上前拦住,说聂司长和顾副官在商量要事,不能进去。
后来她觉得也许自己应该撒谎说那两人还没回来,因为叶干员根本不听劝,偏要用小拳头砸门。
戴安安提议自己陪叶干员去餐厅,被无视。
李思文便道:“你可以打电话进去问问。”
戴安安不敢打这个电话,虽然司长进门之前没说不能打扰。
不过叶干员敢,说了“吃饭”两个字,不管接电话的是谁,也不管对方有什么反应,他就挂了。
戴安安简直无法想象里面司长接到这种电话的反应,于是紧张得手心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