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凌对聂征晃晃手里的烟盒,后者摇头。
“呵,你还是这样子。”付凌嗤笑了一声,收起烟盒,“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吗?”
聂征侧身,淡淡瞄了身边这人一眼。
“十七岁参加踔绝,一个人活到了最后,你是第七区超凡者中的传奇。”付凌取下嘴角那根烟,又笑了一下,像是自嘲,“我以为你应该是冷面杀手之类的角色,结果——”
“是我局限了,冷面杀手根本不足以形容你,你看起来更像某种杀人机器。”
“没有迟疑,没有恐惧,更不会愤怒。”
“虽然后来你也学了高阶层居民那套装腔作势的调调,但我总觉得边境战场也好,踔绝也罢,甚至特勤司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差别。”
“过去我一直无法理解。”
重新将烟送到嘴边,付凌深吸了一口,然后抬头仰望无垠的星空,“但现在,我似乎能够明白你的感受了。”
“因为一切都是假的,边境战争,踔绝比赛,还有我们这些可笑的逆匪组织,都特么是人家规划好的东西!”
转头看向聂征,付凌问:“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?”
“并没有。”聂征否认。
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很虚假、很刻意,让人无法全情投入。
所以他总是冷静谋算,冷眼旁观,以至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超然物外。
直到有一天,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,那层横亘于他和这个世界之间的隔阂才渐渐消融,让一切有了真情实感。
“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单向通道原则。”付凌狠狠挥出一拳:“我会让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们见识一下穹镜人的愤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