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聂征放下了手里的文件,简洁地道:“坐。”

三天后。

顾非凡领着付若思走向停机坪上的一架岩雀,远处特勤司十层的落地窗前,聂征负手而立。

角度问题,司长办公室这边没办法看到一号停机坪全貌。

顾副官带人出门执行一项小任务,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司长亲自送行,所以聂征不能出面,只能远远看着那架岩雀起飞,然后消失在视野盲区。

停驻了一段时间,聂司长走回自己的办公桌。

司长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人,那人毫无上下级观念,并没有因为大boss的靠近而有所表示,此刻正一手压纸,一手执笔,刷刷刷划得虎虎生风。

聂征先是看了看那人的作品——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,说杂乱,似乎有规律,说是图案,却又很勉强。

捡出一个本子丢桌上,聂司长对那人道:“别傻画了,开始练字。”

艺术创作热情被打断,叶起眉头下压,包子脸上写满了不高兴。

然而聂司长是不吃他那一套的,抽走画满线条的那张纸,直接将本子翻到某一页,命令道:“午饭之前写完这些字,写不完不许吃饭。”

没错,顾副官外出公干期间,聂司长成了叶干员的临时监护人。

因为确定了叶起的种子身份,也因为卫延那个不安定因素,顾非凡不敢像以前那样直接把叶起交给保姆,只能请聂司长稍加看顾。

对此,聂征表现得很淡漠,但也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