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失败仅仅因为你选择的时机不对。”
“我还想在这个评议长之位上再坐几年,所以现在不能让给你。”
“再加上你年纪也大了,让给你,你也坐不了几年,如果你让你的子侄辈来争这个位子,我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“是的,我并不介意你的篡位企图,因为我不在乎,或者说‘我们’不在乎。”
“你无法理解我的话?”
“无法理解就对了。”
“因为,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……”
耳机中的杂音突然加大,然后蓦地消失。
聂征眼眸一暗,耳道中的小东西瞬间受到破坏,切断了与窃听器的所有联系。
今天很有收获。
走出通道,看着前方尸横遍野的大厅,聂征自我安慰,至少,他知道一部分真相了。
穹镜是一个被禁锢在玻璃罩子里的世界,聂征忆起有人曾经那么对他说。
玻璃罩子里的世界,多么恰当的比喻,他想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当聂司长想起某人之际,后者已经在青石城的特勤司干员中成了话题担当。
“收|养这个小孩?”任濯瞪着顾非凡怀里酣睡的叶起,感觉自己跟不上这个见习干员的思路了,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这孩子长得多漂亮。”顾干员有种王婆卖瓜式的骄傲。
熟睡的小孩可爱得不得了,秀气的眉毛,卷翘的眼睫,就算压扁的脸蛋也跟面团似的软乎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