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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他扭断了一样,就在他眼前一黑的时候,管家在他面前飞了。

他还以为出现了幻觉,看到了管家身后的邵寒声,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是邵寒声拎着管家的衣领把人给拎着扔了出去。

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,满脑子都是邵寒声力气好大!

邵寒声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管家,将人按在地上又给了他几拳,把人彻底打的没了力气,报了警。

白星引捂着脖子倒在床上,被邵寒声抱起来的时候还苦笑了一声,“看来这次真的得去医院了,果然没事不能生离死别,没准不死也得有灾。”

“别乱说。”邵寒声把他抱起来,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,“看来有必要给你报一门防身术的课程了。”

“呃……”白星引无语,哑着嗓子问,“难道这个时候你不该说,以后你会好好保护我吗?”

白星引的脖子上留了一圈淤青,管家被邵寒声打了一顿之后送进了警察局。

邵寒声从监控中看到管家之前进入过两次白星引的房间,一次拿着监听器,一次拿着蜡,第三次还掐住了白星引的脖子差点把白星引给杀了。

管家却有恃无恐,他认为自己的伤都没有白星引重,顶多几天就被放出来了,或者邵寒声会跟他私了,毕竟邵寒声也打了他,两个人算是互殴。

可邵寒声显然是没打算轻易放过管家,而是趁着这几天找人查了家里的帐,把管家这些年贪了多少钱一笔笔的算出来,把证据交给了警察,管家在邵寒声家里工作了八年,贪了他家快二百万,数额巨大,要在牢里呆很久了。

管家听到邵寒声找到了证据要起诉他,眼前一黑晕过去了,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都完了。

别人问他有没有后悔过,他狠狠地说后悔没能把白星引给掐死,他不好过,也不让邵寒声好过,可现在他无论说出怎样恶毒的语言都只能是无能狂怒。

事发当天晚上白星引的脖子就不疼了,只是他的皮肤白,留了一圈很明显的淤青。

“把伤养好了再回去。”邵寒声看着那一圈指印,让白星引坐下,他去拿了条热毛巾过来,给他热敷。

白星引真不觉得疼了,他还笑着说:“早知道会被掐,就不收拾行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