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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怡越看越替自个儿不值,随口吐出一把芒刺:“正常人的胳膊肘都往里拐,只有你,对外人比对自己老婆还好。”

闫嘉盛是小男人,打未必敢还手,骂一定要还口,音量先坐上云霄飞车。

“人家的老婆都对自家老公柔情蜜意,哪像你,又凶又恶,最适合去给母夜叉搞职业培训!”

沈怡淋多了脏水,跟他吵架习惯穿雨衣,沉稳还嘴:“我又凶又恶?遇到真正的母夜叉你这会儿早投胎八百遍了!讨人喜欢的老公才配享受老婆的柔情蜜意,像你这号的就会屁股眼儿拔罐子,作死!”

“你才是城隍爷吃胡豆,只会鬼叫!再骂老子,看我不给你磕到身上!”

闫嘉盛愤然骂起成都话,尖声细嗓尤胜泼妇。

沈怡含胸亮出头顶:“来来来,打不出血不算男人。”

闫嘉盛恐吓无效,指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跳脚:“我知道,你仗着这屋里有监控,挨了打就去派出所告我家暴。你这黑心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只有我爸妈还拿你当好人!”

他依然脱不掉外强中干的习气,沈怡顿觉像和小学生吵架般无聊,端起工具盒去了别的房间。

本次争吵出于自然,发展却存有目的性,以便她找理由不去庆祝会,宁可被闫嘉盛造谣中伤,也好过应酬华灿。

周三深夜十二点,手机铃声打断她的睡梦,只听邱逸歉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