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不算近,主要是过年请年的时候说几句,其他也没啥来往,这还得说老六,他们年纪一样,走的近!”

“我说呢,来找他小叔借钱。”赵二嫂道:“不过我就奇怪了,人家说挖墓的都发财了,他不也出去挖墓了吗,咋回来还借钱呢!”

“你那听谁说的,还挖墓都发财了!”赵二哥不以为然:“要是那么好发财,还不全去挖墓了啊!”

“那你说他借钱是真借钱还是怕别人知道他有钱啊?”

乡下人都有着财不外露的意识,有钱也说没钱,来借钱第一个反应都是找别人借,倒手一下,对此做法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
“那谁知道,我跟你说,你别凑上去啊,赵文武别看表面上挺好,实际上也不比他那个哥哥好多少,大爷大娘那样的人,生出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!咱们可不是老六,有那么多心眼!”

赵二哥很有自知之明,他知道赵文韬这个弟弟是自己兄弟几个心眼最多的,和赵文武走的近吃不了亏,他就不同了。

“他又是个挖墓的,在外面跑了这么长时间,谁知道变成啥样了。”

“我没事招他干啥,我就是说说,我听王老三媳妇说,赵文武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,我看可能要跟着他小叔干,要不然也不会找他小叔借钱。对了,你说他小叔会借吗?”赵二嫂说着又好奇地问道。

她的好奇赵四嫂也有,问着赵四哥。

“我又不是老六,我哪知道他借不借!”赵四哥道:“不是我说你,这都从哪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