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作者叽叽喳喳:“这是什么爽文剧情!我的天啊!居然看到现实版爽文!刚才姓原的那个赔笑的贱样,你们谁拍下来了?”

“哈哈,早就看不惯他了,猥琐得批,排座位还非得把自己排在我们堆女作者之间,说话恨不得贴人脸上,真恶心!看他刚才教训江边的样子就犯恶心,股爹味!”

“江边瘦梅真刚啊!就是人太文雅了,要是我,什么脏话都能骂出来!”

江梅生离开瀑布景区,坐上林御白师弟的车时,还觉得事情挺玄幻的。他本来以为今天免不了跟姓原的吵架,哪知道天上忽然掉下个金手指替他打脸出头!

江梅生向林御白师弟道谢:“刚才谢谢你啊。”

师弟笑:“不用谢我啦,我师兄本来就交代了,你是他的贵客。我当然不能让他的贵客受闲气啊。”

江梅生想起林御白,对他好感蹭蹭上涨:“洪先生,你比他大不少吧,叫他师兄师兄的,你不觉得不自在吗?”

“你别叫我洪先生,怪生分的,我叫洪善思。”洪善思提到林御白的口吻带着几分敬意和诚恳,“他入门比我早,学术水平比我高,叫他声师兄我心服口服。”

洪善思笑着说:“江先生是做什么的?我师兄很敬重你,你定也有让人敬仰的独到之处吧!”

江梅生不禁尴尬笑:“跟你们不能比啦,我只是闲着没事写写小说而已。”

“会写小说也是很了不起的天赋啊。没想到你是作家啊,之前听师兄说你叫江梅生,我还以为是那个新锐画家呢,看来是同名了。”

江梅生赧然:“我以前是画家,但现在已经没再画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