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他脾气越发暴躁,室友们都或多或少地觉察到了,小心躲着他。

这时父亲的电话又打进来了。

傅玉真心不在焉地接电话,老四回了寝室,走到自己的位置,放下书,拧开台灯。

电话里,父亲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:“傅玉真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这周末回来一趟,跟我和你妈把话说清楚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傅玉真一时冲动,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我不想出国了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?”父亲错愕惊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:“这个周末回来!傅玉真,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!不求你学学你堂哥,至少让我和你妈省点心吧!”

又是堂哥?!傅玉真心烦至极,挂掉电话,禁不住抬脚一踹,床铺一晃,他摆在床头的几本工具书哗啦啦掉了下去,刚好砸中了老四的热水瓶。

瓶胆啪一声炸裂,老四满脸不快:“傅玉真,你干嘛?”

“对不起。”傅玉真虽然立刻道歉,但语气中却没有几分歉意。

老四很是不快:“你跟家里人吵架,拿我的热水瓶撒气?”

傅玉真皱着眉头,对他的不依不饶很是反感,近来这个老四跟他很不对付,不知道什么毛病。傅玉真嗤一声:“谁让你把热水瓶放我床边。”

傅玉真的床靠近阳台的洗衣池,所以寝室同学都习惯性把热水瓶放在他的床边,这样离得近,用起来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