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再是之前那条对你全身心信赖的傻鱼了,在他身上投资下去没必要。”皇后一转身,掀袍坐下,涂满丹蔻的手指扶住座椅,半张脸没在阴影中。
整个大厅里,她声音冷静理智得可怕,“若不能为我所用,不如杀了。”
星际时代跟几千年前封建社会有相似也有不同,不再是中央集权,而是皇权议会分庭抗礼,互相牵制互相扶持,同样相似的点是,为了能坐上这把椅子,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。
魄力,运气,能力,缺一不可。
皇后一路能走到今天,也不是什么善茬,靠的就是她在无数危机中锻炼出来的反应力跟决策力。
冷血如秦准,第一反应想到的还是自己,他急道:“母后,那我怎么办?”
皇后冷冷望了他眼,她不喜欢无用之人,若这人不是她儿子,她早就将其丢走数百回了。
“除了绕着牧野转,你还会干什么?”她恨不得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草,“若是有用也就罢了,如今人家跟秦泊淮连体婴儿似的,你真当他是傻白甜?”
若真是傻白甜,能接近生人勿近的秦元帅,并且还能住到他家?
秦准当即也反应过来这个逻辑,自从婚礼开始,他隐隐感觉牧野身上发生了些变化,但他太着急了,从未深想过。
如今被皇后点醒,他细细把从婚礼后牧野一系列行为全都过了遍,不应当只是脑震荡失忆的缘故,他性子明显跟之前不同。
他恍然道:“所以我不能再打他主意了。”
这么简单的道理都需要教,皇后是真不知道,她一世英名,究竟是生出了个什么废物点心。
她忍着不耐,继续道:“我这几天为你重新张罗了条人鱼,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解决牧野。”
秦准:!
宛如接收到个从天而降的惊喜,之前郁结于心的闷气霎时消散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