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呜咽着往墙角缩,被老太婆拎鸡仔似的拎起来,她解下腰间一牛皮水袋,对着小孩嘴强灌了下去。
接下来,李成德有点记忆不清了。他只能听到,老太婆在叽叽咕咕怪异地鬼叫,手舞足蹈抽筋似地乱跳,然而记忆中的画面像是蒙上了浓浓的水雾,一切只剩下灰白的影子。
“然后那孩子就变成牛了?”
“是……”李成德面孔笼上灰色,畏惧又恐惧地说: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,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妖术。”
“那您之后呢?身体上是不是有什么不适?”
“是,听了那鬼叫后头晕晕的,一直恶心,报了官之后就回家休息了,集都没赶成。”李成德一脸沮丧。
“那现在呢?您感觉身体如何?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能想起来当时那老妖婆哼的是什么调子吗?。”
李成德皱着眉头,挤出几声哼哼声,完全不成调子,试了几次,他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人,小的五音不全,实在哼不出来那个调调……”
云从风看看窗外天色,起身道:“深夜多有打扰,实在抱歉,辛苦你了,早点休息吧,在下告辞。明日我再来拜访,带我去那条路看看。”
“大人慢走,小的不辛苦。明天一定尽心尽力。”李成德点头如鸡啄米。
离开李成德家,云从风想着案子,魂不守舍,还有些激动。绑架儿童,行施妖术,如果这老妖婆作案多起,一旦曝光势必会引起民众恐慌,此时他侦破此案,必是大功一件……等等!云从风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眼下当务之急是早点捉拿妖婆归案,以免她残害更多孩童,怎么能把一桩大案当成自己青云直上的踏脚石?云从风顿时出了一身冷汗,一念之差,差点堕入了庸人之道,万幸,万幸。
心事重重回到如家客栈,客栈还热闹着,觥筹交错,来往喧哗。云从风满心疲惫,草草洗漱一般,就要躺下睡了,外头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胡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