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前天,意想不到的消息上门:刘怜冬居然上门来,语气很认真地说他的父亲也想参与,问云从风是否同意。
云从风没有理由拒绝,硬着头皮跟刘怜冬聊了好一阵子,坐如针毡,好不容易刘怜冬起身告辞,松了一口气。
刑部尚书这么闲?他有些想不通。原本推敲好的台词要推翻重来,让他很愁。
他是真的不擅长这些东西,一想到这个就愁苦得直叹气。
光叹气也没用,真到宴会上了,面对乌压压的,将近上百号人的目光注视,云从风脑子里的弦一崩,说了一半的敬酒辞下半部分的记忆瞬间灰飞烟灭。
说到一半突然卡壳,云从风瞬间涨红了脸,僵住不动。
全场寂静。
足有数个呼吸的功夫,不明所以的人也明白过来了,开始捂着嘴尽力保持平静。
胡宴看不下去,弯下腰来压低声音给他提词,云从风曾经叨叨咕咕背过的他还记得几句。问题是前排坐的就有尚书大人和刘怜冬,还有白玖,宣修竹,听到提词全在忍笑。
这回丢脸丢大发了。云从风在提示下成功回忆起了自己的台词,稀里糊涂背完,赶紧坐下了。
“你脸好红。”胡宴刚一开口说话就笑破了音。
云从风摸摸自己的脸颊,确实好烫,有点沮丧地说:“我早知道我不行。”
“没事没事,你不是已经说完了吗。”胡宴张着嘴,不行,不能笑,一笑就收不住了。
“卡壳了,太丢脸了。”云从风小声说,仍沉浸在方才的尴尬之中,脸颊通红,看得胡宴想去捏捏。
这家伙经常憨得可爱。
接下来的活动基本是白玖打主场了,刘怜冬一直挺安静,他的父亲最后对云从风说了很多,完全是前辈对小辈的语气,轻言缓语,可谓“谆谆教诲”,气氛还算愉快。
等到宴席上宾客皆散,尚书大人还拉着云从风聊,胡宴一直听着,聊着聊着就聊到什么治国方略,安邦天下去了,顿时觉得这老头子心怀不轨,别有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