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宴连连点头:“这个,云从风来辩应该是没问题的,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,待我问问他。”
危泽郑重拱手:“那此事便拜托宴公子了。”
送别危泽,胡宴走到云从风面前叩叩桌子:“呆子!”
云从风似是迷茫地抬起头,然后认真地说:“我不呆。”
胡宴噗嗤笑了,云从风再说:“他出多少钱?”
胡宴愣住:“你……听得懂狐语?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“我出声了,他岂不尴尬,下不了台。”云从风很淡定,“我不清楚请人辩论的市价是多少,就定个三百两吧,不知道他同不同意。”
胡宴:“……”
胡宴牵线,云从风跟危泽第二天就开始正式商讨合作的事,礼貌地寒暄一阵,便谈起了辩会问题。
危泽计划周密,这事就跟炒菜一样,要先热热锅——传播小道消息,说有人将要免费发放辩会文集,当然此时只是不切实际的流言蜚语。再倒油:确认消息,宣传辩会,学子们就算对辩会不感兴趣,有免费的东西发放,不愁没有人来。
最后是下料,炒香——成功在此一举。
“辩题是?”
“都整理出来了,你看看。”危泽将一沓纸递给他。云从风一看,辩会核心内容,节奏上的渐进高潮,一条条的罗列分明,还列举了几个可能的突发情况如何机智应对。
字迹狂野潦草,云从风看着还有些吃力。但光看内容,操刀的人逻辑严密,循序渐进,绝对不是省油的灯。
不知为何,云从风看着总觉得这文风有点熟悉:“这是不是书院弟子白玖写的?”
危泽惊讶:“正是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