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宴笑眯眯地:“香吗?还想要吗?”
老头儿连连点头,胡宴道:“那麻烦土地公公帮我个忙,我要做个土循阵,通到归海书院附近,长期的。”
老头儿有些犹豫,他睡了几十年,法力也变得低弱了。造土循阵要跟管归海书院一带的土地商量,他这么弱去了怕是要受白眼。
胡宴对他的心思摸得门儿清,从容道:“拜托土地公公去的时候,告诉对方,说是胡宴宴公子拜托的,相信他会给大荒狐族一个面子。”
土地公公肃然起敬:“原来是宴公子!本官明白了,此去定不辱命。不过请宴公子多多上香,不然我出去太寒酸了,也叫人瞧不起。”
胡宴笑眯眯地一口答应:“你放心,我客栈做起来了,定会重修庙宇,让四方旅客来拜,攒起钱来了还给你换新神像。”
天降美事。土地连声答应,一闪身青烟消散。
云从风在一边看得真切,不由得抚掌而笑:“你这个饼子画得真大。”
“不把饼子画大些,这些仙官可没那么容易帮人办事。”胡宴莞尔,“客栈做起来,你继续帮我管账。”
云从风看着他,半开玩笑地说:“那宴姑娘呢?”
“宴姑娘啊。”胡宴老脸一红,“摇钱树,当然要抛头露面了。”
云从风问:“宴姑娘既然是你□□,那你们两个可以同时出现吧?”
胡宴怔了下,打着哈哈:“这个啊,我学艺不精,本体与□□是不能在外人面前碰面的。”
这个理由解释得漏洞百出,幸好云从风没有细究下去:“你是要重新做像如家那样的五层楼吗?”
胡宴想了想:“好歹做的是王京的生意,不能像在落星山上那般寒酸了,要做起新客栈,当然要做得漂亮点。”
他去城内请了有名的泥瓦工队伍,一水儿的妖怪,用法力和泥夯土打地基,房梁木柱什么都有现成的,造个房子跟玩儿似的,当然价钱也不便宜。一栋新的五层楼一天天地建起来了,看上去跟旧如家长得差不多,就是新了些,气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