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从风想了半天,忽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,困意席卷,他不想了:“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……我想跟你说个事……”胡宴脸红了。
白子骞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走到抱璞山脚下。
木头身体毕竟比不上人肉身的灵活,他一路走得很慢,天气也愈来愈冷。浮旬大雪封山,他在那耗费的时间最长,也几次差点丢了性命。
奇迹的是,那条家族豢养的大蛟居然还在,因为一场大雪崩从冬眠中苏醒,还辨识出了他的气息,愿意继续追随他,多亏了大蛟他才能顺利穿过白雪皑皑的浮旬。
终于挨到抱璞山脚下,白子骞拿出胡宴给他的那张地图,歪歪扭扭画的是小路的曲线,天知道这地图是不是对的。
“是对是错我不管了。”白子骞自言自语,迷路就迷路,死也要死在抱璞。
他要找到出路,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窥见了唯二窥见了真相的人,又怎么会甘心在这个虚假的世界继续活下去?
他深吸一口气,给大蛟喂了几块肉干:“要上山了,麻烦你了。”
大蛟吞下肉块,伏下身子让白子骞爬上去。大蛟沿着山路爬上去,白子骞指挥着左转右转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看到小路转弯的大石上,坐着一个人。
“你是谁?”白子骞下意思地问,随即反应过来,他肯定就是现实中的抱璞山的人了。
“我是云从风的大师兄,现在是山人,我没有名字,你可以就叫我山人。”
白子骞跪下磕头:“师傅。”
“很聪明,抱璞山已经很久没收新人了。”山人走下巨石,感叹。
白子骞大着胆子问:“外面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