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冷着脸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行啊,藏得挺深啊?”丁子深竖起大拇指,摆在沈渡眼前,“看你这几天着急那个样,当设计师都白瞎了,您应该是影帝才对啊!”
“他真没在我家,我俩也是刚刚才遇见的。”沈渡皱着眉解释。
“啧啧啧。”丁子深摇头。“再信你我就是傻子。”
这要是在十分钟以前,丁子深可能还会犹豫纠结,沈渡说的是不是实话。
换作现在,就算沈渡说他要和裴昭原地结婚,他都能立马去把民政局给背过来。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当着未来岳父岳母的面儿秀恩爱,牛逼!真牛逼!”丁子深跟说单口相声似的,站在沈渡旁边逼逼个没完。
沈渡瞟丁子深一眼,皮笑肉不笑的问道:“想死?”
裴昭没注意听丁子深的话,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父母身上,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。
“爸,妈。”裴昭心中酸涩,走上前去一把抱住葛秋。
“你”裴屹瞪起眼睛,刚欲开口,便被葛秋扯到一旁。
“我们先去车里等着,你等下忙完以后来找我们。”
说完,葛秋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沈渡。
“不用了,我等下回去给他打个电话就行了。”翻过冰冷的手背贴在脸颊上降温,裴昭摇摇头。
他现在需要将大脑静一静,信息量太大,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跟沈渡解释。
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葛秋第一次板起脸和裴昭说话,严厉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关心。
“手机没电了。”裴昭抿唇,思考着如何用一个最简单的方式,描述一下这几天离奇的经历,“我这几天住在朋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