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宁知再三和裴昭强调,他只是想出国学习并没有其他的原因,可裴昭就是不愿意相信。
“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?”沈渡问道。
丁子深茫然摇头。
“算了,等会儿让裴昭告诉你吧。”将外套衣领立起,沈渡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车门开始补觉。
车子开到世贸华庭门口,门卫摆放的识别机器确认车牌后,闸门自动打开。
丁子深成年后就搬出去住了,他的父母一直住在这里,就在裴家隔壁的那一栋。
将车子开到距离裴家别墅的不远处,丁子深将车子停稳给裴昭发了条消息。
-开始交易!
二楼窗口的暖黄色灯光亮起,丁子深抻着脖子,激动地用胳膊捅了捅一旁拉下脸的沈渡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沈渡被他吵醒,不耐烦地跟他一起看向眼前的别墅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纵身跃上飘窗,跟蜘蛛侠似的扒着窗子,卖力地往外爬。
沈渡眯了眯眼,狐疑道:“他不是要跳下来吧?”
二楼说高不高,说矮也不算矮,如果不是受过训练,普通人直接跳下来摔个残废还是有可能的。
就算不残废,至少也能断胳膊断腿。
“他又不是傻子,”丁子深嘿嘿一乐,不等他往下说,只见裴昭灵活地从窗口翻出来,扒着窗沿试图踩脚下围在窗口下的一排墙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