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救,我们也很想救。”
“看见那个棕头发的男人了吗,他的妻子是我们药物所优秀的研究人员。”
“可即便是她,也无法拯救爱人的性命。”
多么悲哀的一件事。
下午短短的药物所一行,非但没有给戚西带来半点希望,反而令他更加煎熬。
夜晚时分的江元卿发病的几率低一些,相对比较平和。
清醒的时间里她仍旧没有停下忙碌的身影,总是在努力地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此时的她正安静地在光屏上操作着,一双长眉微微拧紧。
戚西敲了敲玻璃隔断,想要获得江元卿的视线。
“你怎么敢这么淡定的。”
他最近没怎么花枝招展地打扮自己,毕竟最想吸引的人已经看不见了。
头发很久没被人轻轻抚摸梳理过,现在就胡乱扎着难看的辫子扔在背后。
戚西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地上,一瞬不瞬地看着起身朝他靠近的江元卿。
“既然无力更改,那就坦然接受。”
她双眸含着清浅的笑,平静地隔着玻璃与戚西面对面。
都到这种节骨眼上了,江元卿还是一副从容淡定,万事波澜不惊的样子,戚西真的是受不了了。
他一拳砸在玻璃上,嘭得一声让旁边驻守的保镖默默撤开些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