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江元音有模有样地喝了口茶,被苦到后讨厌地皱起眉头。
“学会抹去证据外加推卸责任,的确是为自己洗脱罪名的好手段。”
“但你稍微漏了一点,为自己办事的人若是被抓到,无论他嘴巴严不严,都要干净利落地处理掉。”
江元卿再添茶水,用眼神示意江元音接着喝。
江元音满脸的拒绝配合,随后听到江元卿这席话,她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你在说07吗?他嘴巴挺牢靠的,救过他一命后就忠诚得跟狗似的。”
“不过姐姐你说的也对,果然是还是得杀掉以绝后患,学到了。”
她谈论这件事就如吃饭喝水般简单,杀人灭口随便就挂在嘴边。
“忠诚度这种东西,谁能确定它始终不变呢。”
“更何况是次次为你出生入死做脏事,最后还被当成棋子丢弃掉。”
这话中的暗示江元音瞬间读懂,她啧了声,有些不屑。
“所以他还是全招了吗?果然走狗这种东西就是怕疼,添点伤口就嗷嗷什么都说。”
“可是元卿姐,就算你知道了所有事情经过那又如何?”
江元音翘起二郎腿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我完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伤害过你噢,想让你坏掉规矩的那些小手段可都是江元朗干得,我最出格的也就是在天空之城送上了那杯酒,更何况我本来是要给戚西的,是你强硬夺走的。”
“这些并不足以成为你要对我实施以报复的理由,总部那边也不会同意你对我出手的噢。”
“至于戚西嘛,他这不伦不类的半个江家人,事情既然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,那你同样没有理由可以为了他而向我出手,如果想要报复,请让他自己来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