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泣不成声:“傻孩子,有时候不需要你那么懂事,在爸爸妈妈眼里,你永远都是孩子,需要我们的时候,无论怎样都会到你身边……”

傅璟轻轻揽住温满桃单薄纤弱的肩膀,帮她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痕。

心脏像是让人死死攥住一般闷闷的疼。

他看向面色各自愧疚的温爸温妈,嗓音轻缓平稳地说:“伯父伯母,她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,请你们不要责怪她。”

“也请你们不要害怕,不管发生什么,都有我在她身边。”

温满桃擦干眼泪,很快恢复了表情。

“爸妈,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,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我认定了傅璟,就不会再转变。”

女儿越是执着,父母就越是忍不住不安。

温满桃继承了母亲温柔清丽的样貌,也继承了温万里一把硬骨头。

秋荷细声细气地劝她。

“可是你们都还年轻,有些话不能说太早。”

温满桃看向母亲,目光清澈坚定:“不早。”

“你们未能时时刻刻参与我的人生,但傅璟做到了。”

爸妈立刻迷茫看向她,慢慢露出了一副“你们原来早恋”的困惑神色。

温满桃眼睫颤动了几下,有些忸怩地半垂下眼帘:“我其实知道傅璟这些年为我做了很多。”

男人漆黑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讶异。

“高中时其他同学看不起我出身,每天对我冷嘲热讽,我一边被欺负一边想省钱,连吃饭都没处可去,傅璟告诉我琴室没有人,可以去那里吃午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