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九那天傅璟亲自开车送温满桃回了家,他姑且将这些算作演戏的一部分,所以十分自觉的替她拎行李背包。
分明是个有些刺目的艳阳天,干冷的空气中却窸窸窣窣飘落雪花,似有似无。
穿着厚绒粉色外套的温满桃乖乖站在车子旁,小手交叠在身前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路上小心!”
语气里掩不住雀跃,似是在为短暂的甩脱万荣大魔头而开心。
傅璟半垂着眼帘,要开车门的手悄然收回。
他居高临下盯住她白里透粉的脸颊,看不够似的微微俯了身,温满桃让这缓缓靠近的俊脸吓得要向后退,但一想自己又没做错,干脆迎上他目光。
察觉到女孩视线忽闪,脸颊也泛起不自然的羞红。
男人志得意满,薄唇抿起,挑了眉。
“和自己老公不用说谢。”
温满桃眸光一闪,对某个词汇格外敏感。
“你这几天好像很喜欢那样称呼自己?”
傅璟:“什么称呼?”
“就是……”
温满桃做贼心虚似的伸出手指挠挠脸颊,目光游离不定,声音愈发弱了下去。
“就是,老,那个……”
傅璟莫名让她这副样子惹得幽深眸底染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