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能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, 为什么不能接受桃桃根本不是你妻子这件事?”
傅璟黑沉沉的眸子有一丝茫然。
他的大脑似乎根本无法消化这件事, 在秋荷担忧的殷切目光下,他掏出手机,调出了几张阿拉斯加犬的照片。
“伯母您看。”
秋荷疑惑凑近:“这是……?”
现在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告诉他,他失忆了,可若是要傅璟来看,是他们失忆了还差不多。
那么多重要的事情, 为什么大家都不记得了?
男人嗓音沉沉, 耐心解释:“这是您外孙, 傅小小,难道您不记得吗。”
照片上体格庞大如史前巨兽的阿拉斯加对着镜头吐出舌头,笑得憨态可掬,娇娇俏俏还系了个蝴蝶结,活像个金刚芭比。
试问谁会希望自己的外孙是只狗。
“傅小小今天去幼儿园了, 没能跟我们一块回来。”
傅璟顶着那张深邃冷峻的脸,说得面不改色。
“等改天我和桃桃再带它来看您。”
秋荷:“哈哈……”
她现在相信自家女儿所言不虚了。
这小伙子确实病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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