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好像生气了,但现在还在小酌,又像是没生气。
自从傅璟和温满桃开始纠纠缠缠,云鹤便发现,他那位冷漠又直男的老板不单是脑壳坏了,而是从内而外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他愿称之为恋爱的酸臭。
优雅的浅金色酒液在rock杯中摇曳了下,而后没入男人的薄唇。
云鹤终于工作到心焦,哀求道:“老板,今天我找不见您急坏了,才给温小姐打了电话,是我唐突,您就别折磨我了。”
傅璟敛眸,眼神忽地一黯。
语气也陡然间冰冷了下来:“她找到我时,自己都快冻成个小冰疙瘩了。”
“这里人生地不熟,我又没看手机,你让她去哪联系我,还不是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?”男人冷笑,“她要是有个好歹,你可以直接调去非洲分部了。”
不过。
若不是云鹤搞这么一出,小妻子只会躲着他,岂会急得泪眼汪汪抱住他?
云秘书臊眉耷眼说了几声抱歉。
又嘀嘀咕咕:“你们两口子都怪上我了,谁来管管我呀,被女人睡了又甩的,我才是最倒霉的……”
方才还高冷如冰的老板掀起眼帘,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?”
“被人白睡了?”
云秘书冷笑:“傅总,您这时候耳朵是挺好使的哈。”
傅璟缓缓扭过头,望向飘雪的夜景,慢条斯理抿了口香醇浓厚的威士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