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糅着蛋奶香气的柔软小蛋糕在口中散发出丝丝甜意,甜到温满桃喉咙哽住, 低下头, 眼泪在眼眶凶巴巴打着转儿。
倔强的脾气又不许它掉下来。
哈市冬季常规气温零下二十度, 入了夜,更是寒冷得瘆人。
物理攻击简单粗暴。
其他几名在南方土生土长的经理和助理,前些天在街上走了几步路便冷得直嚷嚷,大呼快要活活冻哭了,这几日除了些必要的事,都待在酒店没出过门。
万荣集团驻扎南方a市, 显然傅璟也并不习惯这边的极寒的温度。
“风大。”
男人顺手将围巾系到她脖颈上, 低沉磁性的声线一旦对她讲话时便放得温和轻缓。
“回去再吃, 小心肚子疼。”
温满桃见他冷白的手冻得发红,僵硬得无比明显,忙道:“我不冷的,我穿很多……”
边走着,傅璟一边将她的棉服帽子提起, 替她牢牢遮住风。
“刚哭成那样,一头汗,当心吹感冒。”
叫来的车就停在路边,再有几步路便到了。
帽子上一圈蓬松厚重的白色毛边, 瞬间遮住了温满桃的视线。
毛乎乎的白色中, 能看见她小巧挺翘的鼻尖, 还有一开一合的粉色唇瓣, 她抗议起来:“我看不见啦!”
一声低低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