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黑沉沉的锐利桃花眼似是在掂量如何处理她这个熊孩子。

舌头会黏在铁栏杆上这件事,其实完全超乎了温满桃的想象,以至于她连窘迫都慢了半拍。

她不敢看傅总了。

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让大魔头拎起来狠狠打屁股。

委屈的小眼神一下又一下偷偷瞄着压迫感十足的男人,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大舌头吧啦的:“额……嘟似各异的。”

傅璟狠狠掐了掐眉心, 简直要让她气笑。
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男人眸光敛起, 终于从最初的震撼中慢慢脱离出来, 将热巧克力抵到她手里,嗓音低低道:“先暖暖。”

微红的修长手指僵硬地点了几下手机屏幕,试图在网上找一个快速把舌头从铁栏杆上拯救下来的方案。

温满桃无力的呜呜了两声,便偃旗息鼓缩在那里不动。

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
她以为铁栏杆最多没有甜味,怎么能料到舌头会黏上?

还黏得那么严实, 根本扯不下来!

那些无措尴尬和委屈潮水般慢慢涌上心头,一丢丢潮意发泛上眼角。

她红着眼吸了吸鼻子,忍住了掉泪的念头。

如此天寒地冻,人生地不熟, 唯有掌心中的热饮和身前的高大男人带来了一丝丝安全感。

加上窘迫, 温满桃原本冷到僵硬的身子竟出了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