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戴着口罩和帽子,眼神冷淡,他都看出上司的得意了。

一想到傅总失忆,折磨的不单单是自己,还有原地演讲的温小姐,云鹤的内心顿时释然,满怀感激地看向不敢抬头的女孩。

大冤种秘书的脑袋里自动响起bg: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……

沉默,是今晚的火锅店。

温满桃僵硬得攥紧了裙子,暗暗把傅璟骂了一万遍。

真是脱裤子拉磨,转圈儿丢人。

“好!”

一道掌声突然响起,不知是谁忽然大喊:“想不到现在这世道,还有这种仗义执言的人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追求,我们打工人怎么了?”

此言一出,团建社畜纷纷共情,掌声如雷。

“打工人就要一直看老板脸色?大魔头住的君御公馆有我一块砖!”

“资本主义魔头,给我死!”

“同是社畜人,相煎何太急?”
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气氛到了,隔壁桌ad钙奶喝多的小孩忽然站在沙发上,义愤填膺唱起:“爱你孤身走暗巷,爱你不跪的模样……”

万万没想到大家的脑回路能拐到这里来,温满桃浑身发麻。

我真的谢谢……

和温满桃同样震惊的还有陈鸣星,男人脸色五彩缤纷宛如调色盘,骂骂咧咧:“艹,一群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