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也不怕砸到自己。”
清清淡淡的沉香环绕过来,独特冷冽的气场十分慑人,威压似是从背后将她震住。
今天她的身体不舒服,闻到这个味道却下意识感到心安。
等温满桃反应过来的时候,水已经换好。
傅璟面不改色,淡声道:“等这个太慢,我给你烧水。”
看着忙碌起来的傅总,她缓神片刻,轻声问:“您怎么知道我想喝热水。”
“我是你老公。”傅璟悠悠撩起眼皮,投去个似笑非笑的目光,“有什么我不知道?”
温满桃不受控的脸上一烫,皱眉:“不是说在公司不能这样吗?”
她又没答应帮忙治疗,按理说没必要配合傅璟的。
这狗男人倒是会顺水推舟。
水很快烧好,温满桃刚要动手,傅璟便拿来她的保温杯,细心帮人倒好,低声道:“晾一下,小心烫。”
“……谢谢傅总。”
温满桃母单这些年,还是第一次和男人保持这种模棱两可的关系。
尤其对象还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。
这种不确定敢让她心里慌慌的,像是有小蚂蚁在啃啮,酥麻难耐。
傅璟修长冷白的手随意搭在岛台上,腕上戴着价值百万的表,咫尺之距,便是温满桃粉白柔软的小手,小到不盈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