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洪涛与曼贤卿早早就在高级病房的会客厅等候。
见到儿子安然无恙进门的瞬间,二老高高悬起的心脏总算是慢慢放下。
傅洪涛抄着拐杖就想往傅璟身上招呼。
“你去哪里了,让我们好一顿找!逆子,买手机是干什么吃的!”
男人站得笔挺,神情淡漠高傲,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。
他微微蹙眉。
不带手机,只是不想让那群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大正常的心理医生找到,结果反倒让父母担忧。
他忽地意识到,温满桃责怪他,一点错也没有。
曼贤卿到底还是心疼儿子,疲惫地起身阻拦:“好了,人回来就好了,阿璟身上的刀口都没拆线,你敢给他打出个好歹来,看我能不能饶了你!”
云鹤也过来道歉,挡在老板身前。
“董事长,请您息怒,是我在办公时不小心睡着,才导致现在的局面,要责怪也是责怪我,傅总的确没有走远。”
傅璟冷嗤一声,随手将价值几万元的今冬限定l牌围巾扔在沙发上,不顾刀口的微痛,皱着眉脱下大衣。
语调无波无澜,却泛着心情不悦的阴沉。
“我是记忆错乱,又不是弱智,你们在大惊小怪什么?”
傅洪涛最多也就是张牙舞爪一下,鼻腔里喘了几声粗气,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坐进沙发:“你最好不是。”
傅璟想起温满桃的泪眼,神色一晃。
低沉语气和缓许多,饱含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