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满桃发出猫似的一声呜咽,丢脸的捂着额头小声呼痛,由于尴尬,她的脸瞬间更红。

真是够了!

傅璟刚撂下果篮,听见异响,回头就看到温满桃无辜又羞恼地瞪着他,湿润明亮的眼眸有水光在打转,那模样可怜至极。

一贯冰冷薄情的男人神色微怔。

青天白日瞪着眼睛往门框上撞,温满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生怕比钢筋混凝土还直的傅璟给她来一句:“建议去医院查查脑子是否有贵恙。”

她正等着挨批时,男人快步走来。

下一秒,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摸了摸额头确认并未受伤,才轻轻蹙起眉尖,冷声低斥:“这个门框太坏了,敢磕我们桃桃,我打死它。”

边说着,边用一只手rua着温满桃的小脑袋,另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拍了拍门框。

哄小宝宝一般用那低沉好听的声音道:“不痛不痛了。”

温满桃全然没料到傅总会是这个反应,呆若木鸡。

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扑进傅璟肌肉结实的胸膛里呐喊“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”,但是她明白人不能,至少不应该……

理智慢慢唤醒了她,也驱散了额头的疼痛。

温满桃羞涩地表示自己没事,跟着傅璟进了病房,宽敞明亮的房间里,办公桌上文件堆积成山,没想到这种情况下,傅璟依旧没有懈怠。

她坐在椅子上,忽然想到什么,神色一紧。

“傅总,我刚才有没有撞到你伤口?”

傅璟坐在她身边,挽起袖口,露出了一截修劲有力度小臂。

男人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无处安放,无意间碰到了温满桃穿着厚丝袜的膝盖,女孩很敏感地瑟缩了一下,双腿乖乖巧巧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