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光锐利森冷,有如实质一般垂落在斜侧方的女人身上。

视线中,小姑娘白嫩脸蛋上透着浅浅的粉色红晕,他看不出是化了妆还是其他,总之,她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,像一团待吃的桃子大福。

傅璟挑眉,察觉到了对方的恐惧和抵触。

温满桃心里别扭又生气,但还是没忍住用余光悄悄观察,没想到堂堂傅总今天居然没坐专梯,身边也不带秘书,这是来与民同乐了?

傅璟淡淡嗓音毫无情绪,忽然叫她:“温小姐。”

“啊……是!”她立刻紧张起来。

“怕我?”他问。

分明没回头直视对方,只是低着头恭敬回话,温满桃却让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威压震慑得头脑发热,嗫嚅着不知如何措辞。

“倒、倒也不是。”

傅璟稍稍有些烦躁地松了下领带,蹙眉:“那下次别哭了,实习期不是还没过?”

温满桃愣了愣,鬼使神差问了句:“傅总这是在,安慰我?”

“不是。”男人拒绝得很直接,冷漠道,“哭得我头疼。”

温满桃拳头硬了:“……”

铁直男,是铁直男没错了。

不指望他像其他温文儒雅的boss一样递手帕轻声安慰,至少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吧!

她憋不住小声哔哔: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怜香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