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秋也朝她们笑着点头,这些人都是汴晁市本地的居民,往上走个十代左右,也都是和寒家祖先们一个村的。
他们的商铺之前也都是寒家的,寒家低价租给他们,收取的费用也只有市面上三分之一,大家也都叫她大东家。
不过现在这些商铺都是顾寒的了,他没给这些人说?
秋月已经去问这个情况了,回来对寒秋道,“大小姐,这里商行的所属人现在依旧写的是您的名字,顾府没有更改,他们也不知道您和顾府已经没有关系的事。”
之前寒家商标没改,寒秋没怎么在意,但所属人都没改,那这些年这些商行赚的钱可都是属于她的。
寒秋皱了皱眉。
顾寒拿着那份转让合约,却现在都还没去处理,原因是什么?还是他又在算计什么?
毕竟以顾寒的老谋深算和心机深沉,他可从不做没算计好的事。
顾寒在她心底的印象从三年前开始便是如此,得让人去查一查了,她可不想再在背后被顾寒又捅一刀。
想着,寒秋回头和秋月吩咐了几句,秋月点头离开了,寒秋才放下这件事,和四周与她打招呼的商家们点头回应,直直朝祖地走去。
三年前她在这里一把火烧了江挚的尸体,也烧了自家的大院子。
幸好祖地院子足够大,修建时的师傅们隔水也做的很好,所以除了院子被烧的光秃秃外,其他地方都没受多大影响。
寒秋走进祖地内部时,祖地当年被烧毁的院子也已经复修好了大半。
不过寒家祖地大院旁边原本只有一条修通的车道,现在竟然又多了一条,而且比原来的那条更宽敞,地面也都铺的很整洁,许多拖着沙石的马拉车正停在车道上,里面拖拽的全是修补的材料。
寒秋看着这条新开的车道,问身后的秋蝉,“哥哥说过他新开了一条车道吗?”
秋蝉摇摇头,“大少爷没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