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到寒秋带着文杨,亲自把他朝南境的大小商贾们都介绍了一遍,两人间语言举止很和谐,气氛舒畅,宛如一对璧人…顾寒忽然捂住嘴,压抑而剧烈的咳嗽起来,咳得方巾上全是血。
秦峻惊住了,立刻想转身叫人进来。
顾寒却止住他,拿出药瓶,看也不看的直接倒了一把吃了下去,然后擦干净了嘴角,继续坐在原地看着寒秋那边。
…………
待到宴会过了一半,文杨被文奶奶叫过去认识其他的亲朋好友。寒秋没去,坐在原地继续喝着香槟。
文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,所有宾客都看过去,就见门外忽然闯进一个穿着病服,满脸苍白的消瘦男人。
消瘦男人胡子拉碴,披头散发,神情恍若疯子,胸口却挂着一串擦的十分干净明亮的佛珠,每一颗珠子的表面都光滑无比,看得出来造价不菲,而且常常被人握在手里。
原本热闹喜庆的祝寿宴会一下子就因为男人的闯入而停了下来,门口的保安侍者们立刻想进来拉拽男人,但他们还没碰到男人,门外已再次跑进几个衣衫规整的侍者与一位打扮成熟稳重的青年。
侍者们拦住要去拉病服男人的保安们,而青年上前拽住病服男人,同时双手作揖,朝宴会厅里的众人赔笑道歉道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大哥出了点状况,打扰各位的兴致了。”
话落,又朝文家老太太的方向行了个大礼,笑道,“文老太太,请原谅秋辞的无礼,打扰了您老爷人家的兴致,等秋辞安置好了大哥,一定亲自登门来向您道歉,秋辞再次代表莫家祝您寿比南山,福寿康健。”
寒秋远远看着这行为举止皆优雅成熟的挑不出错误的青年,若不是他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她还真一下子没认出来。
莫秋辞。
三年不见,以往的那份浪荡风流感在他身上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稳重成熟。
莫秋辞穿着剪裁合体的规整黑色西装,头发也剪短了,染回了原本的黑色,梳理的整整齐齐,语言举止间也非常进退有度。
这样莫秋辞若放在三年前,寒秋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