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寒秋之前就已经猜到了,江挚这种每次都只敢藏头露尾,把捆绑搜身了都还不敢靠近的人,做事情必然就跟兔子打洞一样,会多留几手。
所以寒秋在知道鬼脸男就是江挚起,便让秋月令北境的密探线人查了江挚这些年在北境的住所住处,找到一切与江挚有关的东西和人,再一个一个搜查过去。
她的秘密在这个世界是不容于世的,决不能连累哥哥。
寒秋点头,“有其他备份吗?”
“正在查,不过在江挚那处地方倒是找到了几个刚写上名字的空信封,里面没有信件内容,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写备份。”
寒秋擦了擦手上的血,“都处理掉吧。”
“是。”秋月应完,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悲伤。
这里的一切,都是夫人来这里后花了十年的时间,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,现在…却都不得不离开了。
寒秋处理好手上的伤口,包扎好后,便从秋蝉手里接过襁褓。
襁褓里的婴儿吸着自己的一根手指,睡得很香甜,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。
寒秋看着婴儿香甜的睡颜,低下头轻轻和婴儿的额头碰了碰,然后抱着襁褓,起身站到窗口前,看着外面因封锁严查而人仰马翻的街市。
顾寒动作很快。
寒秋还在路上时,封锁的消息就已经传遍南境,每个城市都严查了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严查,俨然是为了找她。
可他要的东西她都已经给他了,他还要找她做什么?
不过不管是为了南境财权还是北境商行,还是觉得她昨天把他那白月光吓晕了过去,她都不想再去理会。
当年的一意孤行是她的错。